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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/D】某時某地(弟)某事 -- 真實或是其他

 注意:
1 劇情設定在S2~S3之間
2 接續《對付夢魘的方法》

拍手[1回]

   那真是本世紀最大的惡夢。Sam幾乎要被這兩個夢搞到反胃的程度,當然實際上並沒有,或者該說這兩個夢並沒有帶來什麼太大的傷害。
 
  沒有人和夢魘或是任何人做愛(他堅決否認那些『曾經』做過愛的字眼),也沒有人被迷惑而停在夢裡。更沒有人因為這些夢而被搞的精疲力盡,甚至會因此得到愚蠢的死法。
 
  Sam深深吸了一大口氣,像隻熊一樣的喘息。他沒有辦法用更精準的語言形容,但他知道Dean開玩笑的時候都會說,那是胖熊找食物而氣喘吁吁的聲音。
 
  他沒有氣喘吁吁!
 
  但是從這種夢裡醒來,至少也給他一點驚訝的權力吧。
 
  現在他就在愛情旅館,躺在舒服大床上。或許有點騷味,但那並不妨礙睡眠。他再一次的床上翻滾,只有彈簧吱吱嘎嘎的聲音回應著動作。
 
  這麼說來這張加大的雙人床上並沒有另一個人的重量。
 
  Holy shit!
 
  「Dean?」
 
  他媽的。
 
  「Dean?」
 
  他真的快要發瘋了。
 
  什麼都不可怕。
 
  「Dean!」
 
  最可怕的是,每次醒來的時候,他那該死的、親愛的、愛亂跑的哥哥總是不在旁邊。這會讓他像個女孩一樣的很慌張,他沒辦法預測Dean是做了些什麼,但是被FBI抓走這個選項暫時可以先從選單中踢除。
 
  「──啊……喔,我在外頭看電視。」Dean一臉疲倦的推開門,嘴角甚至還有著爆米花碎屑。「別像個女孩一樣大叫,Sammy。」
 
  「我並沒有。」
 
  「你有,而且很嚴重。」Dean表演了一小段無聲的尖叫,雙手在空中亂甩,Sam覺得那看起來有點白痴。「難道你忘了這個出租房裡還有一個東西叫做客廳嗎?」
 
  「我不是女孩!我也沒有像那樣尖叫!」
 
  「你有。」
 
  所以,很好,接下來他和Dean的對話該不會都是要爭執在他是不是個女孩上頭吧!無聊的爭論,以及自以為很直的口舌之爭。
 
  他真的沒辦法理解Dean把自己包裝的那麼直、那麼硬漢,這到底是可以收到多少好處?Dean並不會因為這樣做而獲得更多女生青睞,更不會因為這樣做而不受到男性的騷擾。
 
  喔,這樣想的他還真是怨毒不是嗎?Sam有些自暴自棄。
 
  「──我睡了多久了?」
 
  對付Dean說出煩人話的方法,那就是迅速轉移話題,並且永遠不要再讓Dean有任何機會和線索再度想起。
 
  他真的搞不懂,這種無聊的玩笑到底Dean要多久才會厭棄。說正格的,要是他和Dean兩個人互相比較的話,絕對是Dean比較像個女人!
 
  他沒有見過那麼高大的女人,不過那沒關係,因為這只是個比較而已!
 
  「不很久。」
 
  「一天?兩天?」他拍著自己的衣服,「又灑了鹽或是什麼的?」
 
  「冷靜,你才睡了幾個小時──大概。」Dean搔搔頭,不耐煩的說。「你睡多久就睡多久,我管那麼多幹嘛?」
 
  「我又做了個夢!Dude,而你卻在外面悠閒的吃爆米花看電視!」
 
  「嘿!那又怎樣,你總不能期望我二十四小時都貼在你身邊吧!以前沒有這樣,以後也別想這樣!」
 
  「我肯定睡了很長一段時間,而且我剛剛叫你你沒有聽到!Dude,我敢保證我絕對有叫到十次左右,難道你把耳朵塞了爆米花嗎?」
 
  「Sammy你不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?」Dean哼哼笑了幾聲,「不知道是誰說不想要我的保護啊,你長大了,長的夠大了對吧。喔,對了,讓我再反駁一點,你絕對只有叫三次而已!」
 
  「要是我被怎麼樣的話──」
 
  「那也是你自己太不努力鍛鍊的關係。」Dean口氣不好的說著,然後一面用著手指摩搓著嘴唇,並不是很用力,但很難忽視那明顯的動作。「我也睡著了,而你得承認最近真的工作太多,我得睡覺。」
 
  「你之前還擔心我擔心的要命。」
 
  「但是你之前也才把我的手黏在我的女孩身上。」
 
  「那只是個惡作劇。」
 
  「嘿!Impala是我的女孩!沒有人可以碰她!而且是那麼無聊的玩笑!」
 
  「Impala不是女孩,而且他也不是你的。戀物狂!」
 
  「你在忌妒,親愛的Sammy。」
 
  「操。」
 
  「說的好。」Dean拍了拍爆米花碎屑,讓自己看起來顯得正經一點。「現在我可以繼續睡覺了嗎?」
 
  「──請自便。」
 
  他被忽視了,徹底的。而這種感覺令人非常的不愉快,他知道不該提起那該死的夢魘渾蛋(好吧,或許是婊子),因為這樣會把事情弄得更糟,而他知道這個夢魘事件他可以自己解決。但是,Dean難道就不能稍微的分點心思在他的身上嗎?
 
  喔,當然,Dean平常已經付出的夠多了,他也不需要更多。但是,那個夢魘渾蛋做的比Dean好多了,呃……當然和身體沒有關係,而是心靈交流。
 
  好吧,他現在活像個未成年的孩子,期望他所景仰的哥哥能夠分點注意力給他,喂,他真的要求不多好嗎!
 
  而且這一切很奇怪,或者該說什麼東西都不對勁,但最不對勁的絕對會是Dean的態度。哼哼,這種事情可無法瞞過他,對於一個從四歲起就開始不斷跟隨的大哥,不管是語氣或是動作,只是細小的地方,他就可以察覺出大大的不同。
 
  這可是他做的第二個夢,他起床,可以稱上有點驚慌的狀況。而Dean卻慢慢的走進房裡,一臉不爽快的沒有詢問旁枝末節,甚至是只有用其他不重要的調侃帶過。
 
  那比完全的沉默還可怕。
 
  他看著Dean推開門走出去,然後在準備關上門的時候遲疑了一下,接著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回過頭,眼睛並不很堅定的望著他,睫毛帶些游移不定的因子。
 
  「Well……或許這樣有點蠢……」
 
  他已經不能想像有什麼東西可以比剛才的夢還要來的更蠢了,但是他的哥哥正在以一般人無法發覺的方式向他呼救著,他必須傾聽、而他也很樂於傾聽。
 
  如果這一切都可以把剛剛發生的夢清理掉,並且讓他心情變好的話。他很樂意當Dean的驢耳朵,天知道他有多久沒有擔負起這個重責大任了,自從Dean不知道位荷被開啟了男子漢模式之後,他們就很少有段像樣的對話。
 
  就連下地獄這種事情,Dean也避而不談,或者是該說,談了也只有吵鬧收場。大部分的兄弟可能都是如此,他這樣猜想。但那真的不太對,有些東西你可無法和朋友分享,只有親人能夠給予安慰。
 
  更何況Dean根本沒有什麼朋友!
 
  「說吧,趁我腦袋還清楚的時候。」
 
  「嗯,好吧,dude,你知道的隱瞞並不是我所習慣而且擅長的。」
 
  「沒錯。」Sam很清楚這一點。
 
  「所以我直接了當的問你。」
 
  「嗯。」
 
  「你想和我作愛對吧?」
 
  「你、你說什麼?!」
 
  「作──愛──」Dean用著失去耐心的表情拖長語氣說道。「也就是說,Sammy girl,你是不是想把你的陰莖推進我性感小屁股裡!或者是說希望我美好的陰莖推進你的肥屁屁!」
 
  「我不肥、你也不性感!」
 
  ──幹,那個夢魘真是他媽的死婊子。
 
  「承認吧,我看到了那個夢!」Dean顯得有些尷尬,在親弟地面前討論這種下流話題並不是第一次,但是當主角換成自己的親弟弟時總是會讓人感到不是自在。
 
  Sam同樣也覺得不自在,他再度不知道該用什麼字眼來形容此時此刻的感受。自從回歸戰線,他讀的那些書、那些美好詞彙,都像是被果汁機打爛以後丟進水裡一樣。
 
  意思就是,他是個詞彙笨蛋。再學校從來沒有一個教授教過他,這些學過的東西很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全數忘記,要定時複習才可以。
 
  「我並不想。」Sam努力讓聲音呈現平穩且堅定。
 
  「但是那個夢!」Dean有些彆扭的說,「你親了我!」
 
  「事實上是你親了我!」
 
  「幹!真的很噁!Sammy!你的嘴唇和舌頭!」
 
  「沒錯,自從我脫離五歲之後你就再也沒這樣對過我。」
 
  「大說謊家先生,我可從來沒有對自己親愛的弟弟進行法式舌吻!你的腦袋到底在想些什麼!」
 
  「喔,拜託你閉嘴,別再讓我想起那個畫面。」
 
  「我看你很享受。」
 
  「這些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,dude。」
 
  火辣辣的Dean、哀傷的Dean、沒有血緣關係、急欲成為一家人──
 
  他現在唯一迫切想要從Dean口中獲得唯一的救贖回答就是,Dean只是被夢魘那個混蛋邀請進來偷看他的惡夢,而不是成為他的惡夢之一。
 
  如果那個Dean是Dean,撇開為什麼Dean沒有把他推開這點,這本身就是件極度尷尬的事。
 
  在被偷看夢境或是被親吻之間,他得要選擇一個打擊不那麼大的。而且很顯然,Dean並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,因為Dean的印象還是停留在『一般』夢魘上。
 
  而這樣的結果很糟,因為Dean會認為他其實一直不斷地覬覦著Dean的身體,或是陰莖……還有其他的部位。而事實上,那根本就像是一場惡夢。
 
  他對Dean的愛純真無暇(幹,當這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時,他不只一次的想吐),不管是誰都可以知道他和Dean的親暱,以及他們兩個需要彼此,而他總是追著Dean的背影前進。
 
  「你希望我們不是真正的兄弟。」Dean尖聲說著(喔,他誇大了,但是相信他,這樣的誇大讓他心裡舒坦多了)。
 
  「但是那個夢!」他覺得很無力,「Dude,你寧願相信那個夢魘混蛋也不相信我?!」
 
  「但是你親了我!」
 
  很好,所以他不僅是被偷看夢境,還真的和Dean接吻了是吧。
 
  夢魘婊子!
 
  「那又不是你!」他用著可以壓過Dean的聲量吼著,「而且只是個吻,對你並沒有冒犯的意思,更何況你剛剛可以把我推開!我沒有操你──」
 
  「那是我!」Dean吼著,「而我卻不知道我在做什麼!」
 
  「冷靜點。」
 
  「沒辦法。」Dean搖頭,「我被自己的弟弟親了!」
 
  「是你親我!」
 
  「我沒有辦法。」
 
  「別說你沒辦法,你並不是被控制了!你記得這些東西!嘿,Dean,別跟我說上次那個也是你!我會殺了你!」
 
  一再地、一再地被自己地哥哥用雙手推出,而那個滋味真不好受不是嗎?
 
  「我發誓我不知情。」
 
  「好,那麼我會殺死那個夢魘混帳。」
 
  他禁止自己再冒出任何一句話,因為整個情況詭異到他想要呼救,而且,他和Dean的爭執或許有大部分不是因為那個吻,他確信Dean只是借題發揮。
 
  Dean認為那樣的世界是他真心想要的,一廂情願的這樣認為。而事實上並不是這樣,但是Dean連藉口也不想聽。而他對於這一點非常憤怒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不被信任的緣故。
 
  他渴望有人能夠與他分享這一切,但是很遺憾的沒有人可以。
 
  而Dean,他親愛的大哥Dean。目前的狀況是絕對不可能再進行什麼心理交流,或是男人般的對話。或者該說Dean總是閉口不談這些,當然他早就知道了,只是一再的想起這些事實,總是讓人不太爽快。
 
  現在他才知道,真正可怕的並不是那些惡夢,而是醒來之後把東西攤在陽光下,這是現實,而這些才是最令人恐懼的。
 
  他恐懼著自己和Dean的關係不再是這樣,而Dean也是。
 
  接下來又是什麼?
 
  下地獄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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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題

親愛的我發現我進度超前耶
不過再看幾遍都好好笑XDD
  • 阿卡
  • 2010/12/12(Sun)21:12:23
  • 編集

Re:無題

親愛的,這樣完蛋了,我根本沒有寫什麼新的東西啊XDDD
下一篇應該也看過了~(哀傷)
他們是超不自然的搞笑兄弟檔XD
  • 2010/12/14 00:15

Yo, good lookin out!

Yo, good lookin out! Gonna make it work now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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