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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盜墓筆記】夏至

 

注意:
1 二環

2 設定在一切結束之後,不確定有沒有捏,若有衝突也請無視

3 短篇,可和前頭連貫,或是單篇使用


20120120~201201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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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『阿邪,你抽了空上我家一趟。』
 
  吳邪接到吳二白電話時,老實說有些驚訝,他幾乎沒接過來自吳二白的電話,一年來說,有交流的不過就是幾大節。並非情感生份,只道是個性如此。他看了看西冷印社壁上那只骨董鐘,上午十點,怎麼想也不是個合適的來電時間。
 
  「二叔?怎麼?有什麼急事?」
 
  怎麼看現在也正是茶館忙碌的時間。吳二白平日嚴謹,絕少在這工作時間來電,他左右思量,也知道事情必是重要,他雖口頭問著,手裡卻早拿起他那台破金杯的鑰匙。
 
  『帶點吃的過來,有人要託你照顧。』
 
  吳邪這一聽可精神了,從小到大他二叔還不曾拜託過家裡人任何事,今天這要求可是拿到小辮子了。那也不對,既然是囑託照顧,說不定是生活無法自理也說不一定,他可不願意幫陌生人把屎把尿,於是趕忙開口問:
 
  「什麼人讓你那麼著急?還得託我照顧?二叔你該不會在外頭──」
 
  『不用在哪裡瞎猜,你來我不會虧待你,出幾分力拿幾分報酬。』
 
  聽吳二白說到這裡,吳邪一雙眼忍不住瞪直,過往以來他還不曾從吳二白手中拿到什麼貨,別看吳二白是經營正派茶館的,淘貨、賣貨這些盤口的生意吳二白也掌握了大部分,手上自然是有不少東西。
 
  能放在吳二白手裡的定是好貨上好貨,他知道這二叔絕不藏私,說給就是會給,一想起自己的店鋪也有段時間沒進新玩意兒,心也有些癢癢,急忙應承,掛了電話便囑咐王盟幾句,自己就開著那輛破金杯先是買了些吃的,接著才忙趕向吳二白家。
 
  有了之前在吳三省家的那次經歷,這次他開往吳二白家的路途,特別仔細看了下周邊環境,那都是老住宅了,幾經翻修,最靠近街口處較繁華的地方已經變得很新了,車多人吵雜。越往裡頭走,就越顯幽靜,但並非無人居住的那種,而是居住在這塊土地上的人都有種顯而易見的特質存在。
 
  越到後頭房子就越顯低矮,有些甚至單樓單戶,外家一個別緻的小庭院,實在像個桃花源,幾個老人坐在樹下乘涼下棋,雙手不停揮著扇,看著他也熱了起來,用手指敲敲冷氣孔,尚算有風,不免抱怨起這爛破車在這時節冷氣也興不起太大作用。
 
  他對那棟公寓有幾分印象,獨棟的公寓,小時候曾聽父親提起過,那也是二叔攢夠了錢,正巧遇上對的時機,一層一層的買下來,那時候很多人都說,一個年輕人住在這種安靜地方不嫌無聊,二叔卻獨排眾議將這房子買下,母親和二叔的感情也好,輾轉也才知道原來是二叔的老情人特別喜歡那裡,為了這個原因才買下的。
 
  說是老情人,其實也不過就是穿鑿附會。二叔這個人心思縝密,似紅花滴水不進,什麼私事、破事,連他父親也不知道,就別說是不是真有老情人這人的存在了。
 
  吳邪左右尋了個車位,停好車,往外一站,左右手把食物一端,忍不住被陽光刺瞇了眼。他仔細端詳下,心想著,但若是真有其人,那麼他倒也可以理解吳二白會如此念舊的緣由。
 
  那全是性格作祟,二叔是怎樣性子他可心知肚明,這山水景色、風景人情可得面面講究,若是一般人定找不到這地方的一點好處,只有性子相同的人,才可以注意到雅致之處。
 
  一想起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和自家二叔性子相像的人,吳邪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 
  他站在門口,忍不住欣賞起這公寓牆外風景,綠藤爬滿牆面,還有些呈現枝柳垂條的模樣,只是這時節氣溫開始偏高,才站沒多久讓他汗如雨下,剛開始還有心欣賞,一熱起來,情緒自然不佳。
 
  吳邪正想按下門鈴,門卻忽地推了開來,只看到吳二白比了個禁聲的手勢,示意他不要大聲嚷嚷。
 
  「進來吧。」
 
  吳邪踩著運動鞋,三兩下跳上階梯,小聲問:「二叔,你要出門?」
 
  「就是要出門才叫你來,茶館的生意我幾日沒去,放心不下。」
 
  吳邪賊溜溜地轉著眼,只見吳二白穿著筆挺西裝,腳上那雙尖頭皮鞋黑的發亮,頭髮如往常般的整齊,的確是要去上班的模樣。聽到『幾日沒去』這幾個字,吳邪的確有點嚇曚了,自他曉得吳二白起,就不曾見吳二白有過曠工舉動。
 
  套句他母親的話:『你二叔那個人啊,巴不得天天打理生意,不解風情,除了工作什麼也不知道。』
 
  他覺得說的貼切。這樣的二叔竟然幾天都沒去照看生意,這人的來頭肯定不小。
 
  想到這裡,吳邪又忍不住吞了口唾沫。
 
  「二叔啊,你總要告訴我,我要照顧的到底是什麼人啊。」
 
  「熟人。」
 
  他二叔就是這樣人,軟磨硬泡這點是決不買帳,他也不想耗這力氣白費功夫,反正再過一會子就會見到面,他也沒差這幾秒的時間。只是一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去,對於可以一窺二叔的生活他感到非常興奮。
 
  被打通的室內一片明亮,吳邪一面聽著吳二白的吩咐,順道把整個房子的地理位置給暗記在心底。
 
  第一層是客廳和飯廳,雖是打通了的,卻用一只山水屏風給格出了空間,壁上放著字畫,吳邪看了看落款,也知道那幾個人大有來頭,若是轉手賣出,肯定也有些好價錢。
 
  第二層是房間,最上面那層則是書房,吳二白說著,指了指頂端,「得了空就上書房去把那整理出來的書探探,看是要拿走幾本。」
 
  「真要給我?」看吳二白點頭答應,吳邪涎著臉說:「二叔待我好,若是鋪子生意有起色,我定會給二叔個大紅包。」
 
  「得了,少用那套唬弄你三叔的對我說。」吳二白嘆了口氣,「阿邪,今天叫你過來,我也是考慮了很長一段時間。你要先答應我,今天的事,絕不對任何人吐露。」
 
  吳邪一聽也有些來氣,埋怨道:「大家都是一家人,若是信不過我,我現在就走。二叔,你要知道,我再怎麼笨,也知道什麼事該說、什麼事該做,都是自己人……害你做甚?」
 
  吳二白也沒動搖,淡淡一句,「你得記仔細,這個人得好生顧著,我在廳裡放了藥,照三餐叫他吃,若他敢吐,就到一樓的檜木櫃裡找,裡頭還放了備用,就是灌也要灌進去。你要做的事就只有這樣,我看他這幾日過的也悶,就陪他聊聊。」
 
  吳邪點頭,心理揣測這想必是老情人關係了,又是吃藥、照顧,還得一一盯著三餐,若說有什麼仇恨給押在這兒那是絕不可能,能讓二叔如此囑咐,他也有些底,這人肯定是個重要人物。
 
  吳二白推門進去,吳邪這才看了清楚,這層房子仍舊是打通了的,唯一有隱蔽大約就是洗澡間和衛生間,除此之外這屋子沒有一道牆,或屏風遮掩,四方打了大窗,在這時節也可帶來清涼風,流動流動空氣。
 
  一張剛買的床,極大,就是給兩個大男人睡也嫌大了的那種,擺在最底側。兩張桌子、一排書櫃,所有東西都分門別類的放整齊。吳邪探頭,四處端詳,就見到門口的掛架上有著不同尺寸的外掛。
 
  男人的款式。
 
  他瞄了眼吳二白。
 
  其中一件分明不是吳二白的尺寸。
 
  再看看款式,他也從未見女人穿這樣陽剛氣又有傳統味的服裝,從這裡就可以推敲出來,這老情人的真實身分還是個男人,也難怪都到了這歲數還孤家寡人。想到這裡,吳邪就忍不住悲痛。
 
  叔叔是這樣、侄子也這樣,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 
  「他淺眠,要是平常早醒了。」吳二白瞪了一眼床的方向,「這些日子他不太舒爽,倒在床上不一時半刻起不來。你在這裡看到我回來為止,若是悶的發慌,就去書房看看那些書。」
 
  吳邪哪還有心思看書,他連連點頭當是答應了吳二白,整個人只想一探究竟,吳二白也不想跟他計較,正想推開門,又轉頭丟了句:
 
  「醜話說在前,要是把這人給顧逃了,我就打斷你的腿,再把這人抓回來挑斷手腳筋。阿邪,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。」
 
  吳邪出了口冷氣,也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對他說還是對床上的人說,見吳二白一走,這才鬆了口氣,他關起門,又朝床邊走,這才看的真切。
 
  那床上的確躺了個人。
 
  就是被毯子給包裹住,吳邪才沒看見。他稍稍走近,看到對方額頭還發著汗,心底埋怨著吳二白怎麼那麼鐵公雞,連冷氣也捨不得裝,就開窗當了事。
 
  再探近,見那人悶的快脫水,他也忍不住伸手想把那毯子給脫了,不拉還好,手才剛挨過去,對方立馬睜開眼,只是一秒的時間,便可見那神色驚慌,極瘦的手腕反手將他一拍。
 
  嘶啞一句,「阿邪!」
 
  他沒聽過這聲音。
 
  就看那個人倏地一爬,露出張端正臉,也顧不得身上還淌著汗,便急忙往後避去。
 
  會叫他『阿邪』的人,恐怕沒幾個,大多是親近的自家人,到這年紀還在喊的也就只有叔伯輩的人物,就他父親和母親還愛用『小邪』的稱呼,這自是題外話。說到底,吳邪怎麼也想不起這張臉。
 
  毫無血氣的臉,幾乎尖到可刮傷人,看起來似乎沒什麼進食。極度的瘦,他很難想像一個男人可以瘦到這樣的狀態,然而即使如此,依舊可以大略推出這男人原有的模樣。
 
  就光是那整齊的細眉毛、略略上鉤眼角,如針薄唇旁的那只黑痣,即使看得出有些年紀,也不難想像,若這身體狀態打理好後,會是怎樣風景。
 
  吳邪實在想不起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誰。
 
  愈想在腦中搜索一些字彙,就愈是難以想像。說真格的,二叔的交往對象是個男人就已經讓他夠驚訝了,這件事定藏的極好,要不是有這樣突發狀況,或許一輩子也不會有人知道才是。
 
  這人必定和他們家熟識,或許還有幾分血緣關係也說不一定。
 
  二叔這傢伙要嘛就什麼也沒有,一有就搞大的啊。當他胡思亂想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時,對方又問:
  
  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 
  「二叔叫我來的,他上班去了。」
 
  那人聽了這句話,淡漠一笑,「上班好,沒什麼比他上班更好了。」
 
  一時無話。
 
  那人身上幾乎是沒有一處皮膚完好,有些傷疤像一輩子都不會好似的在皮膚上張牙舞爪,即使是要說有男子氣概那也太過。有幾道傷分明是在斗裡搞的,也不知道究竟是下了怎樣的惡斗、也不知道是怎樣不在乎,就連旁人看起來都一抽抽的疼,他實在很難想像這個人究竟是怎麼挺過的。
 
  ──這麼說來,二叔的老情人倒是個倒斗的了。不過仔細想想也不奇怪,畢竟他二叔雖然表面是在開茶館維生的,家裡的老產業卻也同是在二叔手下掌管,也不是沒門道。
 
  問題只在,眼前這男人長的不像個下斗料。
 
  他這幾年看過的人也多了,說倒斗的都長一臉尖嘴猴腮模樣那倒不見得,也的確有幾個長的特別英俊瀟灑或美麗優雅,但這些人眉眼中總帶著一股氣,你很難清楚說明那是什麼。
 
  大概是病痛折磨消了吧,他猜測。
 
  但老覺得有熟悉感。
 
  「我認識你?」吳邪皺皺眉頭,「這小名已經很少人喊了,我倒沒印象見過你……奇怪……」
 
  男人的猶豫只是短暫,接著揮揮手,丟了句:「我聽你二叔說的,聽久了自然也會喊了。」
 
  吳邪自然不相信這番說詞,若是聽久了名字就可以和初次見面的臉給撘上線,那這個人肯定有什麼異能了。
 
  他揉揉眼睛,又仔細一看。
 
  原本還以為看錯了,但那個人腕上明顯戴著他從長白山腳下買回來的色繩。
 
  吳邪一把揪住對方的手,也不管自己表情看起來有多猙獰。他死死地掐著對方,幾乎要感受到對方心跳頻率,這才發現,對方根本不如眼前所看的那樣冷靜。
 
  說謊。
 
  吳邪還想開口,卻一口氣哽在胸,斷續說道:「三、三叔……」
 
  還真不知道該叫三叔抑或是解叔叔了。
 
  見解連環被這麼一喊也沒什麼反應,吳邪心底有些慌張,莫不是認錯了人,但唯一合理的推測也只有這個人選才對,他幾乎要想不起來還有誰了。
 
  許久,才聽見解連環嘆了口氣,「你怎麼發現是我……?」
 
  「那色繩是我託給二叔的,不管是哪個三叔,希望他遇上就幫我給送了。」
 
  不管是誰,希望你平安。
 
  不管前程,希望你接下來的路順遂平穩。
 
  「不管是誰,我知道你也是我的三叔。」吳邪道。
 
 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解連環本來的臉,而在那之前究竟說了多少謊言,他已經不在意。不管如何,他皆相信本意為善,若非如此解連環也不會在他要剁手指的緊要關頭給他來電話了。
 
  解連環的眉間緩緩皺起,整張臉鼻尖先紅,接著才是眼眶。吳邪看了也受不住,他這個人一向比較重感情,忍不住就先流下眼淚,大聲罵道:
 
  「也不知道我私底下找你們找的多辛苦!都這年紀還需要讓人操心!還想你是又去了哪兒,原來是在二叔這兒……」
 
  這二叔也太不像樣,看人難受,有了線索也不想想其他人有多難過,什麼也不說,就讓他獨自窮忙。
 
  想到這裡,吳邪忍不住氣憤,卻一把揪住了解連環,又喊:「真嚇出我ㄧ身毛汗,還在想二叔什麼時候轉了胃口,搞半天,原來是叔啊……我原本還在猜是哪來的老情人,這下還真抓到二叔的把柄──」
 
  解連環一聽臉也沉了下來,吳邪趕忙又道:「我胡亂說的,叔你可別氣。」
 
  「老情人也好、解連環也罷,今天你看過我的事千萬別說出來,省得惹麻煩。」解連環頓了半晌,又接著說:「今天還能聽你叫我一聲,我便滿足了。」
 
  「就別提這些事,倒難受。」
 
  吳邪揩了揩解連環眼角,露出羞赧一笑,「叔,這麼大的年紀還給哭鼻子呢。」
 
  「天熱,出汗呢。」
 
  解連環有些害臊地說。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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