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者ブログ

[PR]

×

[PR]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。

【盜墓筆記】卦

 注意:
1 二/三/環主役(目前大概無CP)
2 身世背景捏造,若於原作衝突之處敬請無視
3 和第一版的內容已作細微修改

20100419~20100424 

拍手[1回]

 











  解連環自出生起,不知為何人都稱他一聲『解小爺』。雖然是家中老六,按道理得叫一聲解六爺,但解連環和上頭的兄長年紀相差的多,自然被叫小。加上解連環自小聰穎,又長的清秀討人喜愛,這解小爺的外號,倒也挺相襯,沒人想要提出更改的念頭。
 
  解家本富家,黑白道上總得敬幾分。東一聲『解小爺』、西一聲『解小爺』。就這樣聽著聽著,好像習慣。從小到大,這暱稱就跟在解連環身上,再也沒變過。
 
  他出生那天起被算過幾掛,卦象分別為富貴安康、平順願心,差只差在有個大劫在二十多的時候,不致死,但總是個血災,得細細堤防。解當家對這卦象並不擺在心上,反倒是女主記上心,一連問了幾個解法,那並不在故事可說的範圍之內。
 
  解連環打小不太信命,這是他唯一堅持的地方。
 
  有些東西是天生註定沒辦法改的,但他確信命是可以自己掌控。是好是壞,都由自己一念之間的決定而了落,這是他老爹教的。這東西他放在心裡,倒也變成了個警醒座右銘。
 
  他十多歲還在讀中學的的時候曾聽過一個掛,是說他的。大約他還只有小胳臂大的時候,給人算的。只說,前半段人生什麼都好,後半段人生才知道缺了很多不該缺的,卻也找不回來。算掛的人姓齊,長大後他疑惑不知道該不該信,因為照他找到的消息,這人說出的話一向很準。
 
  『孤獨終老、顛簸一生、心願終能實現,只是身已百年。』
 
  他不太懂那些,每每提起這件事,就看老爹一臉發青,老娘雙眉一皺眼睛像是滴水。
 
  「長大之後注意有口之人。」姓齊的男人似乎曾這樣對他爹說,「九爺,我只能說到這裡,很多東西不能點破。我只能保解小爺不會有二十多歲之劫。」
 
  跟那掛一起來的,還有買回來的玉墜,顏色通透質地冰涼,他打小掛在身上,收在心窩來養。說也奇怪,那玉養著養著好像也有靈性起來,他老覺得自己常常能和那玉溝通。
 
  他一人無聊,常在心裡就對那塊玉說話,總覺得這些年下來那玉貼著自己,就像另一半一樣,挺安心的。他老娘倒不愛這樣,只說要說話就對『人』說,這樣看著老覺得怪。
 
  解連環在家沒什麼同齡的朋友,自然也只能把話都對玉說,這點倒是還好。他不是活潑的人,大概是家庭教育養成的問題,只喜歡讀書寫字,看看古董之類的。他不太懂玩的方法,也從來沒人教過。
 
  再加上他老娘對那幾個卦象信極,總對接近他的人細細審查,日子一久自然也沒人敢親近。對這點他從來沒有抱怨,大概是因為從沒徹底完瘋一場,沒那經驗自然也不奢求享受。
 
  解連環能看到同齡朋友,大概只有賓客到訪時候。幾大節日、或是宴客──這才看到幾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人出現在解家大宅。那裏頭有男有女,有特別愛吵鬧,也有特別愛安靜的,各有各特色,倒是有一點特別,就是誰也不犯誰。
 
  有時會來幾個生面孔,他好不容易連臉帶名的記下,下次又換別人來訪。雖然老是不同人,但只有誰也不犯誰這件事一再重複。
 
  解連環也很習慣這沉默,畢竟他和哥哥年紀相差,半個大人的哥哥自不會對還是小孩的解連環說些什麼,更別說一起玩了。
 
  但那也不是不疼他,只是這種同齡互動不曾出現過在他們之間而已。
 
  在少數有往來的朋友裡,第一個和解連環要好的是吳家。
 
  先說兩家淵遠,雖解、吳不同姓,但到底有姻親關係,加上現任當家熟稔,時不時稱兄道弟,自然也多往來。解連環一直到大了還是對第一次見到吳家三兄弟這段最有印象。
 
  初秋,院子裡桂花都開了,那大約是他開始有印象的第四個秋天。前幾日才聽廚房的嬤嬤說要把桂花輾了做點心,他沒吃過,這幾天心理直期待。那天老師早放課,就聽到下人傳了一句:『小爺,那點心弄好了。』
 
  解連環也不知怎地捧起書,就往廚房走。他人生的小,抱起幾本書走路搖搖晃晃,經過大廳的時候正巧看到當家在宴客,他站在門外不知道該不該經過探頭探腦,就聽聞父親叫了聲:
 
  「連環,過來打聲招呼。」
 
  解連環點點頭,小心翼翼踏過門檻,走到大廳裡頭就對賓客鞠躬行禮,口上軟軟一句:「叔叔好。」
 
  「唷,好、好,這就是傳說中那最小的?叫什麼名字啊,我記得是──」
 
  「解連環。」解九爺喝了口茶把話接下。
 
  「對了,就是解連環。」吳老狗點頭,「正好和我這個小的差不多年紀,這麼說來咱兩家都算生的多,可惜沒女娃子,否則就可以來個聯婚。咱家生了三男,內人還直說陽剛味太重。」
 
  「要能生個小女娃子也不錯,一連六個都是男娃子,難養啊。」
 
  「難保女娃子不是跟這些小子一樣個性。」
 
  解連環走到解九爺身旁,這才把眼神放遠。
 
  先說吳老狗,大概比解九爺小了幾歲,聲音大、身子硬朗,臉上掛笑,看樣子挺好親近。坐在吳老狗身邊的是兩少一小,沒別的可推,大概就是吳老狗的孩子。
 
  最小大概和他差不多年紀。臉被太陽曬的紅黑紅黑,一雙黑眼睛大的發亮,頭髮極短,似乎長在外頭跑動,個性挺野的。解連環仔細一瞧,就看那最小的臉上還有著新傷,不知道是被什麼給弄傷的。
 
  「連環,這是吳叔叔的孩子。」解九爺大手放在解連環肩上,向前一推。「這小的比你大些,叫三省哥。」
 
  解連環雖然覺得彆扭,卻也乖乖開了嘴,「三省……哥。」
 
  「這是老大一窮。」吳老狗說。
 
  吳一窮約是中學三年級左右,身材高挑。鼻子極挺,眼睛有神,看起來斯斯文文,笑來挺溫柔的。解連環對吳一窮印象很好,但沒想到對方一個箭步就把他騰空抱起,只差沒轉幾圈,嘴上直喊:
 
  「雖然和老三一樣年紀,但這小傢伙可愛的多了。」
 
  一旁吳三省露出不服表情,解連環這天才知道,所謂『尷尬』究竟是怎樣心情。他第一次被人在這種場合抱著玩,感覺挺奇怪的,他忍不住臉紅,想掙扎下來卻又覺得不妥,只好全身僵直。
 
  「一窮,你這樣豈不是讓人笑話,快把連環放下。」吳老狗皺眉說。
 
  解連環也說不上來那種感覺,但不太討厭倒是真的。他兩腳著地,忍不住用雙手拉了拉衣擺,又聽耳邊傳來:
 
  「老二叫二白。別看他老繃著一張臉,不是我這個做爹的要說,咱家就是屬二白爭氣。」
 
  吳二白和吳一窮的年紀相差不大,但表現出來的氣勢明顯有差。若要說吳一窮屬柔軟,那吳二白必定是頑固堅定,吳三省則是綜合兩人顯得雜亂無歸屬。吳二白的眼睛大而有神,長瀏海把眼睛稍稍遮掩,顯得有些可怕。再加上唇角笑也不笑,這讓解連環感到壓力。
 
  「二白哥。」
 
  吳二白稍微垂眼,點了頭就當作招呼。吳二白和吳一窮,一後一前、一冷一熱,解連環年紀尚小,還沒辦法消化這極端。只覺得自己被討厭,也不知從哪生來一肚子委屈。
 
  「二哥,你這張臉把這小子給嚇傻了。」吳三省嘻嘻笑了幾聲,又說:「我二哥就這張臉,你別怕。」
 
  「我才沒怕。」解連環快速回道。
 
  就看吳三省還想回些什麼,馬上被吳老狗給一掌拍在腦門,「給我規矩一點,讓人笑話!去學學連環,人家又體面又禮貌,你看看你這是什麼猴樣,存心把老子給氣死!」
 
  「再怎麼猴,也是您生的。」吳三省摸摸腦門,吐舌喊痛。
 
  「還敢頂嘴!」
 
  吳老狗一掌又要打下,解九爺連忙勸住,又說:
 
  「連環,帶這些哥哥們到外頭走走。」
 
   解連環不敢說不要,拿著書就往外走,身後吳家兄弟排成一列,像哪來的護衛一樣,只讓他覺得這隊伍憋的慌。先別說吳三省從頭到尾就拿著看笑話的表情看著他,只要想到吳一窮和吳二白,解連環就倍感壓力。
 
  「書。」吳二白最先發話,他一手捧起解連環手上書本,「這我拿吧,往哪裡放?」
 
  解連環想,大概就是從這句話開始,他才跟吳家三人稍微接近一些。他領著三人一齊到了廚房,吃了桂花糕,然後又跑到庭院裡欣賞風景,那時外頭時局不好,這庭院小卻別致,加上解連環他娘的細心栽培,倒也上得了檯面。
 
  「解小爺。」
 
  「什、什麼事,二白哥?」
 
  「你這稱號,真怪。」吳二白說完忍不住扯扯嘴角,發出低低笑聲。
 
  像不習慣笑似的,從喉頭裡發出的聲音很怪,好像一口氣梗在喉裡,吞也不是擠也不是,卡在那兒讓人難受。解連環沒聽過人這種笑法,忍不住皺起眉頭,就看吳二白尷尬了下,掩著嘴,又一臉正經說:
 
  「抱歉。」
 
  解連環搖搖頭。
 
  從那天起,吳家和解家就常常兩頭彼此拜訪。契機是什麼,解連環並不清楚,只知道吳家的小孩常來家裡待著,他娘也常常牽著他就往吳家走。兩家人處的合樂,彼此喜愛。
 
  吳三省愛牽著解連環到處跑,丟他一人被狗追、推他一個被水流、放他一個在空屋跑……這些事全都沒少過。解連環不喜歡在外人面前哭,但常常被吳三省這麼一折騰,眼淚鼻涕都往下掉,這委屈他可不能回家哭,只好找個空地小小哀幾聲。
 
  雖然是這樣,解連環依舊不討厭吳三省,這到底是哪樣心思作祟,他一直以來都想不出。
 
  解連環的親哥哥們,那時不是海外學生意,要不便在遠地求學,無法替解連環出頭。解連環也沒想要靠誰,只是常看吳老大和吳老二替外頭闖禍的吳三省出頭時,心裡總覺妒忌。
 
  那之中的幾年他又算了幾個掛,都是險掛。意指身旁人常聚多險難,雖不致立即遇關,但總和那二十多歲的劫數有關。雖然如此,倒也在他的堅持之下,平安在中國渡過中學這段日子。
 
  吳一窮很快就到外地讀書,那段日子是吳二白和吳三省陪在身邊的多。一個是混世魔王、一個是觀世菩薩,一物剋一物,日子顯得熱鬧。那時正好紅樓夢這讀本在私底下流傳,幾個女孩對混世魔王的印象竟是賈寶玉,解連環心想這和吳三省倒也有些相襯,只是怎麼樣也想不出吳二窮應該安排什麼樣的角色。
 
  倒有人說他形象和秦鍾相像,他不覺得哪裡像了,偶爾被女孩戲稱一聲秦哥哥,心裡就窩火。他不是不知道秦鍾這號人物,也沒什麼偏見不偏見,只是聽在耳裡難免覺得意有所指。
 
  倒是讀高一的吳二白不知道從哪聽到風聲,有次兩個人在房裡讀書,突然冷不防就提了句:
 
  「女孩們都喜歡叫你秦哥哥?」
 
  「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。」
 
  「這稱號倒也是不錯。」
 
  「你喜歡給你當去,這東西我還不稀罕。」
 
  「你生什麼氣啊?」
 
  解連環瞪向吳二白,就見吳二白一張臉依舊是沒什麼表情,只覺得對方存心惱他,「去他娘的紅樓夢!長的好看就得當秦鍾,那怎麼不見你被叫王熙鳳!」
 
  「……王熙鳳就王熙鳳,那又怎樣?你不喜歡秦鍾,那就換蔣玉菡吧。」吳二白說的不輕不重,看樣子王熙鳳這三個字不讓他有任何猶疑。
 
  「去你的!」
 
  解連環很少說髒話,先不說父母聽了責怪,他自己也覺得繞口,但和吳三省這樣廝混下來,什麼話也都學的七七八八。這下一氣,也忍不住罵出口。
 
  吳二白眼睛一瞇,解連環本以為吳二白要立即發作,一拳打來,這頭也暗暗憋了口氣。
 
  「這種話少說。」
 
  吳二白就只丟這句話,解連環反倒心虛起來。那之後幾天,他也沒見吳三省在面前出現,輾轉聽來消息,幾個班上女生到吳三省家探望,回來只說:
 
  「寶『三爺』被打的慘,在房裡直哀不上學,把他爹氣的吱吱叫。」
 
  說完,幾個女孩笑的差點斷了氣。
 
  解連環連著幾日都往吳家跑,對吳二白,心理愈發的毛了起來。後來過了幾年時物變遷幾輪後,他曾悄悄去找人算了幾掛,有關他和吳二白的,一聽臉差點沒綠了,就說一物剋一物,二十載後還是如此,命被綁在一起,誰也推不開誰,解法──無。
 
  他大概不得不去相信了。
 
  過了三年,中學畢業,他跑到美國留學,在船上有個人會算卦,在往異國的途中能有這機會實在少見,他有點好奇,鼓起了勇氣就上前去問,才知道對方姓齊,遮頭遮臉的年輕小夥樣,大概也只比他大了四歲左右。
 
  他提出一個要求,算一個卦,就只說了挺有趣的,機會難得。
 
  「就算那個大劫吧。」
 
  「劫?」
 
  「有人說我二十多歲會有個大劫,你怎麼看?」
 
  「我年紀輕,算的淺,當作交朋友說了什麼你別見怪。」
 
  「就直說那個劫,是會死或是會活吧。」
 
  「人終究難免一死呀。」姓齊的搖搖頭,拿起幾個銅錢左右折騰,「你這卦象,劫雖險卻不致死,命終之日還久,但從這看的出你會一個人死。」
 
  解連環覺得對方說的好笑,忍不住皺眉:
 
  「人生誰不是一個人死,難不成還有兩個人在身體裡一起死的?」
 
  「倒也不是這意思。」
 
  「孤獨終老、顛簸一生。做事前必先細細思量,解小爺,切記。」













後記:
終於還是重貼了,依舊是會以短篇的形式來做發文動作,故事和故事之間會有連接,但應該也可以獨立來看。總之不管如何,和第一版的設定有一些出入,但因為我是看了原作沒三天就會忘記設定的傢伙,所以有任何出包的地方還是請各位寬宏大量的原諒。

雖然寫著二/三/環,但那充其量也不過就是這三個的戲份比較多而已,並不算什麼。

下一篇的更新,嗯,再思考一下吧。
PR

この記事にコメントする

お名前
タイトル
メール
URL
コメント
絵文字
Vodafone絵文字 i-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
パスワード

この記事へのトラックバック

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

プロフィール

HN:
shamushel (商瑟)
性別:
非公開

カテゴリー

最新コメント

[03/19 cheat auto insureance online]
[03/19 QuotesChimp]
[03/18 Claudeet]
[03/14 fneonvaf]
[03/13 zmuoycw]
[03/13 acyclovir]
[03/13 sildenafil]

バナー リンク

來訪數

宣伝

plurk

ブログ内検索

傳說中的ASK交流